花沉息走的也不慢,一闪就没了身影。
沙峻稳稳当当地从废墟里出来,并没有受太重的赡样子,他看了看烨半凉的躯体,又看了看视线追逐着白无药、却被白无药还以了极致无视的明渠和明宥。
“陛下,不知容海先生是否可以回杏林村了?”沙峻问。
“容海先生是因为目睹萧子英的死,被萧子鸿提审关押起来的,朕念他与白无药关系匪浅,才将他又请来了独路城,他……”明渠被明宥搀扶着道。
沙峻躬身,截口道:“草民惶恐,陛下何须解释?只他能不能回杏林村就好。”
是哦!
明渠苦笑:“朕的确犯不着跟你解释……”他望着白无药远去的方向,“宥叔,把容海先生放了吧,那几个妖族也放了。”
“陛下!”明宥有些不甘。
“放了,放了。”明渠有气无力地重复。
明宥:“谨遵皇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