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皇都了,胜安宫,快要蒙尘了吧。”明渠始终望着那个再也看不到人影的方向。
“臣这就去准备车驾。”明宥道。
明渠:“丧服也备一套。”
“您这是?”
“萧子鸿好歹称得上先皇。”
而且……明渠闭上眼睛,那子也是他的表弟。
鹅毛大雪,无声飘落。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拭去了烨脸上的雪花。
“这么快就结束了,我来晚了么?还是我一开始站的位置就不对?”冷赋雪的手猛地一顿,转而抓住烨的手臂,低头,往自己肩上一搭,把他整个人半背了起来。
冷风一吹,人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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