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白无双鼻子一吸,闻到了几缕药味,“宿芩之根去皮炮制,石棉阳起略锻研粉,焰穗苁蓉酒浸一宿,大修焕丹,嗯,六品,作引,金胎山参相佐,还有不少名贵的固本养气的药材,更大胆用了冰玉蟾酥和桃尖细辛……谁的方子?”
明渠惊了一跳:“您懂医药?”
白无双:“一点点。”
“实不相瞒,”沙峻见她谦虚,不得不道,“大姐因为治好了燎原商会少当家易折君的病,在南枢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尊为神医呢。”
明渠道:“是吗?怪朕孤陋寡闻了,光忙着东湛这些杂事,居然没听过这桩大事,真是失敬失敬!”接着话锋一转,“此乃朕为白无药所配的药方,无双姐既是个中翘楚,不妨指点一二。”
“你配的?”白无双也惊了一下,继而冲着沙峻道,“对了!对了,你他是哪个医馆的来?”
沙峻汗:“大姐,不是医馆,是医殿,济澜医殿,您眼前这位东皇,也是济澜医殿的医长大人。”
“哦哦,这么年轻,又当东皇,又当医长的,青年才俊啊。”白无双道。
明渠:“无双姐谬赞。”
“没有,没有,我的是实话,你能开出这样的方子,真的很不错!”白无药遇到了同道中人般,对明渠的眼神亲热了许多,这让明渠的心情也鲜有地大好起来。
“只不过,”白无双顿了顿,道,“焰穗苁蓉大燥,金胎山参又是虎狼猛药,以药儿的身体,怕是虚不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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