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寿命被这一跪折了大半去,明渠赶紧扶起她,道:“白……白……”真不知该怎么称呼才好,桨姑祖”吧,把人叫老了,把自己叫了,而且隔了太多代,实在的,血缘关系真的都没了。
何况,他也不想攀亲戚。
“无双姐,请,这就带您去!”明渠亲自带路,边走边道,“白无药的情况非常复杂,她破戒废武之后,又受了重伤,这段时日我以丹药吊着,外伤基本愈合,却始终不见她醒来的迹象……”
他毕竟是医长,就算改朝换代当了皇王,也没回皇都驾坐胜安宫,名义上并算不得被济澜医殿阵灵核定为皇王,而以皇族不得入济澜医殿的规则除去他医长头衔的条件。
医长亲自贴身诊治,即使非他所精之领域,也比一般二般的医药师强百倍千倍,因此,对于病情的描述,也直指本质。
但这番精辟之言,白无双并未听进耳中,她捉着沙峻,声道:“姐?他叫我姐?他不是皇王吗?叫我姐做什么?他是不是打我家药儿的主意?”
沙峻:“……”
大姐,非礼勿言啊!
明渠:“……”
当他聋吗?
跟在最后面的明宥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脚底下蓦地一滑,幸好扶住了一根廊柱,他抹汗暗道:祖宗就是祖宗,火眼金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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