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审讯’我的人换了三个,最后上场的是什么副所长,见什么都问不出来,立马翻脸,让人查我的档案,说是就不信我这种人底子是干净的。
又在小黑屋呆了不到半个小时,门被打开,一群人站在门口,那个穿着制服的副所长竟然在这群人最后面,低着头满身都是汗,一言不发。
为首之人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略显矮胖,见到我的第一眼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堆满微笑,连忙自我介绍,是某某书记,姓明。
明书记要跟我握手,我抬起手对他晃了晃,戴在我手腕上的手铐明晃晃的有些扎眼。明书记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顿时怒声呵斥,那副所长连忙上前,哆嗦着手给我开了手铐。
一切转变的太过突然,但并不突兀。我一直表现的很淡定,就等着他们查我的身份,通过公家系统可以查知我另一层身份,那是‘灵异局’赋予我的‘特案组’成员身份,虽然没标注什么具体职务,但所代表的级别以及权限,在这种小地方,却高的有些吓人。
这也是那特殊部门身份对我唯一的有价值地方了,某些小事上,可以避免不少麻烦。
我没有跟这些人多打交道的兴趣,就问我现在‘洗白’了没有,那明书记连忙表示村民已经被驱散,对我的怀疑都是子虚乌有,会调查清楚之类的。
出了派出所,那明书记一个人紧跟上来,跟我套近乎。不外乎是试探,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并且大包大揽,只要他能做到的,我尽管提要求,他一定尽全力配合。
于是我直接问了,有关凌寒梅的死亡,还有当年那个副乡长家闺女的死的一些陈年旧事。
那明书记脸色顿时变的十分古怪,直问我调查他表妹有什么事。
二十多年前的副乡长闺女,恰巧是我面前这位明书记的表妹!事情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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