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住的旅馆,明书记的‘善后’工作做得不错,这旅馆的楚老板点头哈腰在门口迎接,绝口不提早上的时候伙同村民撬开房间门的事。
回到房间,我问了明书记几个问题。
明书记的表妹叫明圆圆,她就是凌无影的‘鬼妈’。
那凌寒梅死后,尸骨无踪,生下鬼胎后魂飞魄散,时隔二十多年,要找到凌无影的生父,线索还是要从村里找。
“知道凌寒梅这个人吧?”我问那明书记。
他顿时脸色变了,“苏先生,您这趟专门为了这件成年旧案来的?都过去二十多年啦!那时候我才二十来岁,啥子都不是,我啥都不知道咧!”
明书记有些紧张,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我。
陈年旧案?听村民们口口相传的,凌寒梅的死,也就是难产,虽然当时死的诡异,但大家其实也就是当做恐怖故事来听,真正亲身经历过诡异事件的人,过了这么多年即便不忘,也早该放在心底了。
既然被认定为‘案子’,那么当时闹出的动静,一定远不止村民们传的那么简单。
我继续追问,明书记一开始不肯说,我只好摆起所谓的‘架子’,用了特殊部门给予的‘公家身份’威胁他,他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交代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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