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瘟疫’仅在我和杨老伯进山途中所看到的那个白丰镇城区发生,包括上林村在内的三个村落,幸免于难。
对上林村而言,这还不是噩梦的结束。就在三年前,上林村的十多个青壮劳动力联合另外两个村子的青壮,一起去了那已经死去的镇子。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就那样‘失踪’了。
那个镇子成了生者的禁地,有着‘诅咒’,从那之后,没有人敢再踏进。
“另外两个村子的情况……也是上林村一样吗?”
“水风村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前进村比我们更惨,现在还生活在村子里的不到十个人,都在等死……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在等死?”杨老伯情绪有些激动,眼眶泛红。
我咬紧了牙,心神激荡,很难平静下来!
“杨老伯,你们为什么不考虑搬走?搬走再难,也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吧?”
这里如同沙漠,沙漠之中一片小小的‘绿洲’,这片‘绿洲’更像是囚牢,根本无法庇护这些村民。
为什么不走?
杨老伯摇头,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走?我们走不掉的,我们不能走,不走的话,还有一点点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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