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任凭我再怎么问,杨老伯都不说了。
考虑到时间已经很晚,杨老伯已经说了很多话,很多都是伤心事,我不再追问。
“哐当!”
一声脆响,杨老伯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酒完全醒了,急忙往里屋走去。
“老婆子你咋了?咋就那么倔!说了我给你熬,你就不能再等会?”
杨老伯骂骂咧咧,但却是心急火燎的冲进了里屋。
里屋,姜大妈倒在了地上,满面痛楚,正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但徒劳无功。
姜大妈手边有一个破碎的瓦罐,之前的声音是瓦罐碎裂发出来的。瓦罐碎片在一片水渍之中,还有浸湿的药材。
杨老伯连忙去把姜大妈抱起来,放到床上,“伤着了没有?哪疼?……”
姜大妈本就病痛缠身,体弱的很。刚给我们做完了饭,已经累得不行。见我们在说话聊天,自己又去熬药。
姜大妈额头冷汗滚滚,很是痛苦难受的样子,但却忍着没有出声,还一直说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