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和杨老伯聊了很多,刚开始杨老伯说的比较多,介绍说白丰镇以前是多么多么的繁华,漫山遍野的竹子,八九十年代很多农村人都没脱贫饭都吃不上的时候,白丰镇的农民们,对比之下过得是‘小康’生活。
每次回忆曾经,杨老伯最后都会以‘可惜’这个词结束某一个话题,眉头的皱纹,也就更多了些。
后面是我主动问,杨老伯喝酒之后很喜欢说话,说了不少关于这个村子的现状。
上林村一眼望过去,差不多有六七十栋单门独院的房屋,但是只有二十三户人家;这里多是老弱妇孺,青壮男性村里一个都见不到。
这座山已经养活不了人,这里不再适宜住人。迁徙是必然,但是为什么,还有这二十三户人家?
那七个孩童眼看就要到了上学的年纪,为什么会窝在大山里?
“那些孩子,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的爸爸,都死了;妈妈,也都跑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这儿了。那几个娃,可怜啊……”杨老伯闷了一口酒。
“死了?”我顿时心里一紧。那几个孩子年龄不大,他们的父母,现在正当壮年,怎么死的?联想到这个诡异的白丰镇……
我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这个灵异事件了。
“唉……”杨老伯虽然喝了酒,也多话。但某些话题却嘴严的很,只是叹息摇头,不愿意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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