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五十多个人的生活问题,就靠杨老伯你一根扁担撑起来啊。”我说道。
“我哪有那么大能耐,五十七个人,吃的用的穿的,样样都要去山外头买。单单就是吃的,我就是跑断腿也供应不了啊!家家户户其实都有存粮的,就是每隔一阵子,有些村民家里总出些怪事儿,唉……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杨老伯,大家的存粮,都是统一购买的吗?”
“那些粮食,是别人送进来的,可是哪够一年吃的。眼瞅着下半年到了,好在王大壮和贾家那二小子会打比钱回来……”
“老伯,白丰镇到底怎么回事?好好一个镇子,怎么说空就空了呢?”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想了想,索性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直接抛出来。
“苏小哥儿,这是个忌讳,你还是不要问了。”
杨老伯酒醒了三分,摇头道。
“杨老伯,我只是好奇而已,真要不能说就算了。”我露出遗憾的表情,暗想还是要想办法打听些消息。
杨老伯注意到我的表情,不知道出于什么,犹豫了一阵,“苏小哥儿,我借着酒劲就给你讲一些吧,你就当个故事听听,以后别跟别人提。”
“这座山死了,被我们杀死的!白丰镇走到今天,都是我们自己作孽,不能怪老天!”
桌子上一个葡萄糖酒瓶,橡皮塞子。里面的酒已经见底,杨老伯给我讲了一个关于这座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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