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毁灭了线索和证据,我们此趟势必查不出什么了。
周言说他知道针对丁家的对头大概是谁,是从这‘千机图’猜到了对方的来头。
我进一步问周言对头是谁,针对丁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周言却是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枉下结论。”
我们刚出办公楼,秘书小何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失去了主心骨一样,神色慌张,“苏先生,就在刚才,仍旧在昏迷之中的丁县长被上面来的人强行带走。”
“大舅被他们带到哪去了?”
“不知道,带走丁县长的人态度蛮横,他们执行的是省里面直接下达的命令,来的人不少,还配着枪,我们的人不敢拦,所以……”
何秘书带我们来办公楼前曾有周密的部署,争取了一把手的支持,把大舅保护起来。但是这根本没用。
我们先回家,吃了顿饭。到晚上的时候,麻烦主动找上门来。
警车直接开进了小区别墅外,一伙警察敲开门,亮出证件,他们是省公安厅的人。
这些公家的人态度并不友好,询问哪些人白天接触过大舅丁有道,我和周言等人都站了出来。然后手铐就准备往我们手上拷,说是有案件需要我们配合调查。
姥姥姥爷还被蒙在鼓里,这伙人一来,二老什么都知道了。这些公家人要强行带走我们,我们几个也亮出了特殊部门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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