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警官查验了我们的证件,然后打了个电话,然后说了句得罪,坚持要带走我们。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我们虽然挂名在那个特殊部门,但身份不尴不尬的,这身份对上省城大人物的直接压力,不起作用。
姥爷也打了个电话出去,那正要带走我们的警官没过一会儿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这些人态度有了变化,带着人退了出去。
外面几辆警车还没离开,姥爷刚才那个电话还没解决问题。
半个小时时间,姥爷姥姥从我们口中得出今天发生在大舅和小舅身上两件事情的详细情况。
“我丁家偏安一隅,与世无争!隔了这么多年,还有人对我们念念不忘!‘千机图’!好一个荆家!乖外孙,这事儿你们别管了,老头子我来处理!”
姥爷知道详细情况之后,先是足足有一分钟时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姥姥也不说话,坐在姥爷跟前,两个人不时交换眼神,很多话都在不言之中。
然后姥爷从沙发上坐起来,姥姥扶着他上楼,没过一会儿,姥爷下来了。
与此同时,刚刚被姥爷一个电话请出去的省公安厅的人又涌了进来,姥爷指着大门怒喝了一声,“滚出去!”
“老先生,您别动怒伤了身体,我们顶多再给您一刻钟时间,今晚人我们是必须要带走的,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为首的警官客气但坚定的语气,挥了挥手,这些人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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