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宋矿长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半是抱怨的口气对我们说道:“多大点事儿,我这不正在配合你们吗?我跟你们道个歉,别跟我这个大老粗计较。也别再给人打电话了,中不?”
“半个多月前还来了一批人查这个案子,他们在你们这地儿出事了,一死一伤,具体怎么回事?”
这方面的资料‘灵异局’没有详细提供给我们,也不知道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加大我们的任务难度。
宋矿长搓了搓手,试探着问道,“你们跟他们是同一个窝出来的?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一般的警察……”
“少说废话!”
“那事儿我知道的不多,我刚被放出来不到两个星期。他们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蹲号子’。这事儿你去问老陈,我不在的时候采区是他负责。那个狗日的老陈,他真娘的不是个东西。就差一点被他夺了权!”
宋矿长言语之间对那个陈姓领班诸多不满。
“对了,刚才老板来电话说,让我招待好你们。咋样儿,你们先住下,然后我给你们张罗些吃的。等工人都下班了,你们问啥也方便些。”
宋矿长一脸的横肉,我们现在看他,却不觉得他讨厌了。
这个人长相凶恶,脾气很坏,出口成脏。但感觉得出来,他本性不恶,只是性格上的问题。
宋矿长带着我们去了旁边的屋子,这一排房子大多数都是空着的,既是采区办公室,也是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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