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山上也不讲究啥条件,六个人分住两件屋子,三个女孩子一个屋,我们另外三个男的一个屋。
屋里面是铁架子床,空间虽然狭小,但并不拥挤。我们几个在屋里休息了下,没过一会儿听到打铃声,出去一看,那个宋矿长从屋里跑出来,告诉我们这铃声是饭好的意思。
吃饭要到山下的食堂,走下去要十来分钟。宋矿长开过来一辆经过改装的皮卡,几个人挤着坐在一起,很快下了山。
信岭矿业公司在这里的这个采区一共四个矿井,上百工人,都在一个食堂吃饭。陆陆续续有工人从施工地往食堂这边赶,这里很快变得热闹起来。
我们几个享受的是小食堂待遇,随便吃了点饭,然后在外面转了转。等工人都吃完饭,就站在食堂外面等人出来。
“老苗,六子!你们俩过来!”
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将近三十左右的青年。两个人勾肩搭背从食堂出来。听到宋矿长的喊声,这两人抬头看过来,同时注意到了我们,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
“老苗和六子是三号矿井的‘炮工’,去年那场事故,他们俩跟我一样命大。人我给你们叫过来,你们有啥话直接问他们!”
宋矿长先是跟我们说道,然后又嘱咐已经走到近前的两人,让他们啥都别隐瞒,我们问什么,照实回答就是。
看的出来,老苗和六子这两人都宋矿长都有点怕,被宋矿长那双牛眼瞪着,他们有点紧张。
从这两人口中我们了解到的东西不多,跟宋矿长交代的差不多,都是莫名其妙晕了过去,那六个‘普工’遭遇事故死亡的时候,他们都人事不省,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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