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县令身后三个衙役打扮的中年纵身一跃,冲出人群,向着蒲通二人围拢。
“走!”洛步绝拉着蒲通,快速冲向村外。
借着地利,洛步绝带着蒲通躲过了追在后面的衙役,兜兜转转回到了家郑
“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爷爷他——他怎么会死?”蒲通跪下,泪水再次喷涌。
“唉——”洛步绝叹息一声,道,“徒儿,你爷爷他——他,罢了,现如今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在梓京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为何又是作弊又是畏罪潜逃?”
“我——”蒲通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
“闭嘴,不成器的东西。”洛步绝板着脸瞪了一眼蒲通,喝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师父,我爷爷死了,他死了。”蒲通跪着,保住洛步绝的大腿,嘴里不断念叨着,“他死了……”
“你爷爷已经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让我将这个交给你,你自己看吧。”洛步绝恨铁不成钢,将东西摔在地上,背负双手不再看他。
“蒲通吾孙,家传之物,世代相传,今传与你。保重!”
蒲通看着信上简简单单的话,一时间止住泪水,看向洛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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