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告诉我,你已然长大成人,自有主意,不必叮嘱什么。”洛步绝瞪着蒲通,“哼,我看他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软蛋,只会哭哭啼啼!”
“师父——”蒲通抹干眼泪,强挤出笑颜,“你不必激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知道?如何做?”洛步绝问道。
“蛰伏,等到我力所能及,到时候大杀四方,将那些人统统杀光!”蒲通身上迸发一股戾气。
“啪——”
“师父,你为何打我?”蒲通疑惑地看向洛步绝。
“愚不可及!你以为你爷爷是这个意思?你以为你这个念头是对的?错,大错特错!”洛步绝靠近,揪住蒲通衣襟,“你爷爷让你保重,保重二字你可明白?作为长辈,他只想你好好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师父——”蒲通握拳,咬牙道,“我做不到!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蠢才,为师何时不让你报仇了?”洛步绝将蒲通一把推到,一脸不屑,“就你这样,不是报仇,是送上门去让人家断了你蒲家香火血脉!”
“我了,我能蛰伏,等到我——”
“闭嘴!空口白话人人得,做得到的有几人?就算做到了,之后呢?几人能全身而退,得一个善终?你还年轻,该为自己过活,不是沉溺仇恨泥潭,越陷越深。”洛步绝顿了顿,接着道,“蒲通,你的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不要在仇恨中蹉跎光阴,将来大有可为。想你所想,为你所为,这才是你爷爷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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