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就在这时,一声嘶鸣吸引蒲通,看过去正是一匹骏马。
“刘老二,你他娘的想要害死我?没驯服的马居然敢拿出来卖,哎哟——老子都摔散架了,赔钱!”一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看去正是躺在地上的一中年。
中年穿着得体,但是因为从马背上跌落显得凌乱。他眼睛正瞪着一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嘴唇不断开合,大意就是要赔偿。
“冯启端,你——这——我——”那中年汉子一身短衫,黝黑的臂膀裸露在外,此时无处安放,话结结巴巴。
“刘老二,没个百十两银子做诊费,我就将你告到衙门!”冯启端恶狠狠地看向刘老二。
“这——这马很通人性的,不是没有驯服的。”刘老二看这围过来的人群,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冯启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这——马是驯服聊,不会伤饶,你——”
“你什么你,老子重重摔在地上可是大伙儿都看见的,你的马伤人你就该赔,怎么,你还想赖账?好,咱们衙门理!”冯启端旁边一青年瞪着刘老二,就要上前拉扯。
“等等——”蒲通穿过人群,走到了冯启端身边。
“你是谁?难道要帮刘老二赔偿?不是的话就滚,别在这里碍事。”那青年顿住,看了一眼蒲通。
“你你摔得不轻,没个百十两银子看病起不来?”蒲通走到冯启端身边蹲下,问道。
“哎哟——”冯启端眼珠一转,呻吟起来,看上去的确是痛苦不堪,眉毛都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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