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我爹要是能起来,我们怎么会要诊金?”青年完再次恶狠狠瞪向刘老二,“你最好赶紧拿钱给我爹医治,不然咱们就到衙门理!”
蒲通微微一笑,看向青年,“你爹在这里躺这么久,为何不见你带他去医治?难道你这儿子是假的?”
“我自然是他儿子,但是我要拿到诊金才有钱给我爹看病。”青年眼睛一转,直奔刘老二,“你最好赶紧拿银子来,不然我就将你告上衙门。”
“我——你给你,给你。”刘老二将自己身上仅有的几两银子递了过去,一脸不安。
“就这点儿?”青年将银子砸在刘老二脸上,怒喝道,“你在打发叫花子呢?告诉你,今不拿个百八十两,你休想息事宁人!”
“我——我只有这么多了,真的没钱了。”刘老二将银子捡起,再次递向青年,“先带你爹看病,我——我会想办法给你的。”
“你个混蛋,伤了我爹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要不要脸?”青年一巴掌扇在刘老二脸上。
“你干什么,走开,别碰我!”
就在此时,冯启赌声音将众人目光吸引过去。只见蹲在其身旁的蒲通将他翻了过去,在其衣衫中扒拉半,拿出几个厚布包。
这些厚布包放置的位置巧妙,当冯启端躺下之时,外人很难发觉。这些布包正好在冯启端落地是接触地面的位置,如此一来可以卸去不少力,他的伤势自然就轻了很多。
“你爹这伤好像不重啊。”蒲通猛地将布包拿在手中掂拎,扔在地上,“要紧的地方都是护着的,你们这是提前就知道会从马背上摔下来吧,你家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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