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泪水再次喷涌,他的心好像被掏空了般难受,看着这个世界,他突然觉得世界好大,好空旷。
蒲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心神疲惫的他隐约听到了爷爷的呼唤,还有师父那威严的声音。
“通儿,好好活着,不用担心我,好好活着。”蒲知微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的,下无不散的宴席,去吧。”
“痴儿,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叫你好好活着,明白吗?”洛步绝的声音仍旧威严。
“爷爷……师父……你们在哪儿?我来找你们,你们在哪儿?”蒲通欣喜的靠近,可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黑雾始终将他笼罩,他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思念的面容。
“爷爷……”蒲通皱着眉头醒转,看着空旷的铁锅山,他不禁自嘲一笑,“梦,都是梦罢了。”
月色仍旧凉凉,银辉洒落在他的脸庞,伸手摸着微凉的脸颊,他拭去泪水。
“我会活着,活得好好地,很好……”
蒲通摸着怀中爷爷的遗物,缓缓打开包裹,显露出来的是一本陈旧的古书。书册的封面被岁月侵袭早已模糊不清,翻开,里面是一张张图画。
那是一匹骏马的图,每一幅都活灵活现,将骏马的不同姿态描绘出来。本来是画工精湛的古画册,但是蒲通却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每幅画中骏马的眼里都有一个不同姿态的人影,那身影连起来,是一套神秘的身法。
“这是——”蒲通眼中惊诧一闪而过,渐渐沉溺在那套身法当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