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色微亮,东方已经鱼肚白出,朝阳缓缓升起。蒲通将那卷古画册收起,揣入怀中,离开了这个他生活多年的地方。
蒲通望着已经缩的村庄,那个他生活了多年的村庄,没有眷恋,只有难以掩饰的哀伤。
……
“果然最过无情的就是老,世事变迁,人间悲欢离合看在眼中,却一如常态。”蒲通握着手中的古画册,摇头轻笑。
“是啊,地不仁,千万年不改其颜色。”一个声音响起,蒲通望过去,是许剑仇。
“谢谢你。”许剑仇将一坛酒扔给蒲通,在不远处坐下。
“谢我什么?”蒲通微微一笑,“谢我没杀你?”
“不是,谢谢你提醒我。”许剑仇看了一眼拿着酒,却并未入口的蒲通,“怎么,不敢喝?”
“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找我。”蒲通拍开封泥,将酒倒入口中,“你是个聪明人,会找到答案的。”
“我已经找到了。”许剑仇看向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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