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我自认在刚才的行动中没有表现出什么破绽。而且从络腮胡子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他就算打算暴起发难,也应该不会用这样的一声叫唤开头。
心念电转,我快速的捋了一遍那些危险的可能性,暂且安下心来,而后不动声色的转过脑袋,转头去看身后的络腮胡子。
我想过会在他的脸上看到些什么神色。无论是平静抑或淡笑,又或者愤怒和阴沉,还是同之前一般无二的略显恭谨,我都做好了迎接的心理准备。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偏头,我并没有看到络腮胡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连忙转动脑袋四下去看,这一看才发现,络腮胡子根本不在我的身后。他还待在我们之前所在的位置,支着个手电筒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确信自己拿来思考的时间并没有超过三秒。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络腮胡子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掠过这十米距离,出现在我们之前所在的位置。
我不信他能做到,也不觉得他有这么做的理由。可这样一来,刚才在我耳边叫唤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擎着火把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收紧了几分,未知的恐惧挑动我的心脏。我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横起还在燃烧的火把,连退几步,拿背抵着墙壁警惕的看着四周。
“哥?”络腮胡子似乎看到了我的举动,远远的叫了一声,支着手电筒往我这边靠了过来。
他这一叫和之前的那一声形成了对比,有了参照之后我才发现之前的那个声音并不属于络腮胡子,甚至这两个声音之间还有些很大的区别。是我注意力涣散,再加上认定此间只有我们两个饶想法,才让我先入为主的把那个声音认成了络腮胡子!
“哥,怎么了?”络腮胡子还在靠近,打着手电筒看上去没什么防备。我不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打着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才在我耳边出声。
但我知道,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铁定都在他的视线之下,想靠我自己对付他难如登。这种情况下,络腮胡子就是我唯一的希望,绝不能让他折在暗中的饶手里!
“有人,关灯!”我丢掉了手里的火把,反手从兜里掏出一直没有摁熄的手电,往另一个方向扔了出去,自己则往相反的方向纵身一跳,在地上囫囵滚出老远才晕头转向的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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