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的时候,我借机看了一眼通道里的情况。除了我扔出去的手电筒和渐趋熄灭的火把之外,再见不到第三个光源。
我微微舒了一口气。络腮胡子那家伙及时反应了过来,也不枉我冒着巨大的风险为他吸引注意力。
刚才那一波举动并不能给我自己带来安全,无论是丢出去的火把还是胡乱扔出去的手电筒实际上都不能分散敌饶注意力。对方很轻易的就能继续锁定我的位置,若是暗中的人手里有一把枪,还拥有络腮胡子那样的准头,现在的我不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我赌他没有枪。就算有,准头也达不到络腮胡子那种程度。要不然的话,他之前完全可以趁我们松懈的时候先一枪干掉持枪的威胁最大的络腮胡子,再转过头来慢慢收拾我。
我想,我应该是赌对了。
现在,络腮胡子隐藏进了黑暗里,同那家伙一样处在暗郑身在明处的我之前所冒的风险也得到了回报。
现在,就算暗地里的人手里真的有枪,想要对我出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络腮胡子能做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在昏暗里一枪爆掉运动中的鼠王的头,我不信他做不到在黑暗里听声辨位给那家伙来上一枪。
暗地里的人应该只有一个,但应该不是封龙。他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那种带着似乎能浸到骨子里的温和声线,和刚才贴着我耳朵的声音几乎处在两个极端。
这家伙应该和我们处在同样的立场,但我有些稍微有些在意,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压下来的穹顶到现在也没有升上去的意思,我不知道这条路要重新开通需要多长的时间,但想来这家伙应该不可能是在这个机关上一次启动的时候进来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两个了。
要么,我们头前要去的地方,连接着其他通道,他是从其他地方进到那里,再转头往这边寻找出路的。
要么,他和这座地宫有着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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