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沉默了一会儿,用一个字给了我回应。
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身体燥热的厉害。那种感觉由内而外,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兴奋了起来,虚浮的手脚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但我头脑上的昏沉迷糊却并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我还以为他们使用的这种东西副作用会更一点,但这玩意儿似乎和某些运动员用的那种没多少区别,都是会降智的东西。
“药效上来了?”申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一只手一直搁在我的后颈上,紧挨着我的颈动脉,应该是通过我的心率和体温的变化察觉出来的吧?
“上来了。”我点零头感觉喉咙更加干涩。不过我刚才问过申屠,这家伙身上并没有带水,我要真的想喝,就只有选择屁股底下这一河绿水能满足自己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任性一把也并无不可,但我不打算这么做。在这种时候摄入不干净的水分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我现在的身体虚弱不堪,免疫力低下的像是一张筛子,全靠着兴奋剂的作用强撑着正常运作。要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引发腹泻之类的毛病导致前功尽弃,我恐怕死都不会瞑目。
忍一忍吧。行百里者半九十,忍到一切结束就好了。我咽了一口唾沫,这么劝慰自己。但我的嘴巴太干了,连唾液都只有一点点,咽这一口非但没能滋润我的喉咙,反而让我感觉到了更多的痛苦。
“伤口感觉怎么样?”申屠之所以会花费宝贵的时间给我换上绷带,就是因为兴奋剂的效用。
这东西会让我的血液循环加快。只是应急包扎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毫无疑问的会再次裂开,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再止血包扎可就困难了。
皮肤的触感似乎被放大了许多,他戳我伤口的力道我感觉得很清晰。他按的不重,甚至可以有些轻。我感觉到伤口发痒,有种莫名的难受福
“还好。”我踌躇了一秒,还是决定这么回应他。
“懂了,死不聊程度。”申屠拍了拍我的肩膀,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条件有限,只能做到这种地步,我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况,那是什么滋味儿我很清楚。”
我听见了哗啦的水声,扭头就见到他站起了身。“不要逞强,感觉撑不住的时候就告诉我,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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