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零头,按着旁边的树根也站了起来。
远处河岸上的星火似乎没什么变化,那些人好像停在原地在做些什么。但我们之间的距离依旧在收。
我们现在就在我以为的‘船上’,淮水流棺的面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的多。当时我们在恒古祭坛上看到的那片阴影恐怕只是它完全露出水面的那一部分。
我猜测这恐怕是一棵树,一棵生长在水里的树,也可能是一种藤,或者其他的某种植物。我脚下踩着的地面应该就是它躯体的一部分,或许是树枝,或许是根须,我更偏向于后一种猜测。
就当它是树根吧。
我脚下的这一部分树根结合得很紧密,挤压得像是一片寻常的地面。但往远处去就不一定了。要是一脚踩进某个空洞掉了下去,就会像掉进冰窟窿一样,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及时钻出来就会窒息而死。
而且这个地方是运动的,一旦掉下去,想原路返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么想来,半身蛇之前绕道的行为似乎也能得到解释。水位太浅不适合游弋,所以它们就选择了绕校而这导致了我和申屠两个人分离,以至于我险些丧命。
我们不能打起灯火,只能趟着绿水往前去。希望脚下的浑水流动的速度能快一些,不要混了我们要前往的水域。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水中棺。”过了一会儿,申屠突然扯开话头,“对了,你不知道什么是水中棺吧?”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想要给我一和水中棺有关的事情。
也许是临到死了,我对我即将埋骨的地方产生了不的兴趣,也没阻止,就那么静静地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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