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些话之前还有络腮胡子的话打底。我自己也早就为此延伸出了许多的猜测。虽然出于谨慎我一直刻意压制自己的猜测,但我因此也多了些心里准备,能够平和的应对这种变化。
“根据淮阴一脉的记载,那一次坑杀统共杀死晾门淮阴一脉所属术士七十六人。甚至对坑杀的流程都有详细的描述。”
“先用竹钉将这些人钉在圆木之上,曝晒一日以后,以水银灌体,粗盐裹身,黍米填皮,而后于紫气东来之时坑杀于地下。”
“坑杀之后始皇还下令重兵把守日夜逡巡,等到三日之后,更发掘土壤将他们的尸体重新挖出来大卸八块,以收下之兵所铸之铜人镇压一年之后,焚尸扬洒挫骨扬灰。”
我皱起了眉头,这句话里我听出了始皇的残虐,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忌惮。
纵横六国之君,鞭笞下之皇,旷古烁今之帝,何以忌惮如斯?
我对此隐约有些明悟。道门淮阴一脉能够如此详尽的记录下当时行刑的过程,就已经足够明很多问题了。
这些家伙对秦内部的侵蚀不容觑,或许某个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暗地里就是道门淮阴一脉的人马……
这一种暗地里掌控全局,把控下局势,左右一国之兴衰的行径,颇有一种鬼谷子门饶既视福
但即便是这样,对一个灭尽六国,一手推动中央集权建立下一统的绝代君主来,也不过疥癣之疾,哪里值得如此忌惮?
“这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忍不住问。
“淮阴一脉的壁刻上没有相关的记载,我们是从另一个大墓之中得到相关的信息的。”我隐约觉得这句话不对,但没时间深想,申屠后面所的话吸引了我所剩不多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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