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要活下去,也不愿再让自己处在随波逐流的状态。
情况在申屠他们掌握之中的时候,我只能妥协,但有人能与他们分庭抗礼的时候,我必须反抗。
在汹涌的乱流之中,只有保持足够多的倚仗才能持身自重。而我所拥有的底牌,不过仅仅是一个单薄的身份而已。或许这个身份很重要,可独木难支独力难持,它终究会有无法发挥作用的地方。
想要让自己更有底气更有价值,我就必须要学习,要像海绵吸水一样吸纳所有能够吸收的东西。也许这些东西永远也不会派上用场,可有的时候,它们也许能救我的命。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两种记载会相差这么大?”申屠的声音从前面飘来。语气特别轻,带着些飘渺的鬼气。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你知道徐福东渡出海过几次吗?”申屠没有回答我,而是又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很不喜欢他这种关键时刻刻意卖关子的行为,可再不喜欢,我现在也只能跟着他的步调走。
我记得徐福东渡组织大规模出海的次数是两次,两次之间相隔近十年。要问更详尽的次数我给不出答案,毕竟这十年之间出海多少次都是有可能的。
我便当它是两次。第一次横跨十年的跨度,期中可能有多次规模的出海,然而一无所获。等到十年之后始皇出巡询问进度的时候,徐福托言仙山难渡,奏请始皇建立起大规模地船队,汇集大量的物资以及三百童男童女再次出海。
而这一次出海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去向成迷。倒是有人他成了后世东瀛饶祖先,也不知是真是假……
扯远了……申屠既然问我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刻意戏弄我。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徐福东渡会排到这三件事情的最前面,恐怕是因为在史书记载的第一次出航之前,徐福还曾经远行过一次。这一次规模应该不是很大,甚至可能与朝廷并无关系,所以才没有见于正史,只在淮阴一脉的过往里有所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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