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不信任我,即使对我能依言而行再不抱持信心,在面对一个愿意为自己赴死之饶时候,怎么也该抱有些亲近的意思才是。
就算之前相处得再怎么恶劣,就算再怎么戒备,也该拿出对方切实在意的东西,拉拢也好,补偿也好的做做样子吧?
可他只给了我一个空洞的回应,然后用郑重的语气将他的名字告诉了我。当时的气氛确实有些肃穆有些郑重,然而我想要的信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我……
我们不是什么积年老友,相处相识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两,只凭一个好字,只凭一段话就能轻易的托付信任吗?
那分明是在敷衍,可笑我当时竟然还有些感动……稍微描述一下我父母的处境,透露一点点他们如何对待我家饶细节,做到这样的事情很困难吗?
不困难吧?
再怎么也算不上困难吧?
我望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形在我的泪眼里朦胧,也没能看到他们为我展露出的情绪表露出丝毫动容。
我埋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不让他们看见我哭的样子。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身体因为努力抑制哭声而抽搐,我的心却远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动摇。
之前那种极端冷静的状态并没能持续多久,当我的情绪从愤怒转向悲情的时候,这个状态便宣告结束了。
但还有余韵留存着,让我还能享受这种状态带来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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