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默默的流泪,把哽咽声压在喉咙里。像所有饱含悲愤却又无能为力的人一样。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几秒钟之后,我得到了来自于他们的回应。
“关鸠。”我听见那少女叫我的名字,语气还是和之前的一样,听不出有什么改变,“你对我们来确实很重要。”
按常理来,到这里,她的语气和话的内容都应该转向温和。她该安抚崩溃的我,帮我收拾我的情绪,修补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更冰冷的话语回应了我,“但不要搞错这个重要的定义。你只是我们重要的工具罢了。”
空气凝固。
几秒钟后,我开始笑。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该是笑的。
我笑得悲伤,我笑得用力,我笑到咳嗽,我笑得歇斯底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笑得没了力气,我才靠着背后的树根,半眯着眼睛,不在瞳孔里放下任何一个人影的看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如是道,“我以为我至少被你们当做人看待,我以为至少将来的某一能拥有和你们平等对话的资格……”
“原来都只是……我以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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