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封龙，比如长生，比如这个圈子。”我之前提过的那些事情又从他嘴里了一遍。分明是一样的内容，但我总能感觉到一种敷衍的味道。

        对方摆明了不愿再提这个话题，我也不能继续纠缠下去，只好顺着他的口风把话题继续往下带。

        不过还好，至少这个环节并没有结束，我还有机会了解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接下来要问些什么问题，还是稍微斟酌一下的好。

        刚才问了那么敏感的问题，我自我感觉气氛依旧有些僵滞。接下来，还是先问一些和之前的问题关键性不大的问题吧。这么想着，我摒弃了圈子和长生的话题，将我心头萦绕已久的另一个疑问问出了口，“封龙……单纯只是封龙吗？”

        “是的。”我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本打算停顿一下再展开叙述的，然而老人似乎一下子就理解了我的意思，赶在我停顿的时候便给出了回答。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意外，但莫名其妙的，却又觉得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内心的疑惑依旧积聚着，不能得到解决，“可是……只凭着一个人，是怎么守住那么多秘地的？”

        “我们也不知道。”老人很坦然的回答了我，但这个答案反而让我更添了几分迷惑，不过很快这份迷惑便得到了解答，“毕竟我们这个圈子，发展起来满打满算也没有超过两个世纪。”

        “两个世纪？”但这个解答带来的是更大的疑惑，我想起了恒古祭坛上方密密麻麻倒悬的尸体，想到了被程度掏出五爪章鱼的那两具尸体，“可是葬教之地里有那么多的尸体，连宋代的都……”

        “文明会断绝，王朝会更迭，世家会兴亡，圈子就不能消失吗？”老人打断了我，我一时怔然，感觉脑子混乱得厉害，“你是……还有其他的圈子？”

        “现在只有我们这一个。”老人慢慢的把手里那张纸折叠了起来，神色看上去平静而从容，“但在两个世纪以前的时代，就不知道了。”

        “你们难道不是一路传承下来的吗？”我咽了口唾沫，强自保持着冷静，再次向他确认这件事情。我一直以为这个和长生有关的圈子和封龙，和这些秘地一样历史悠久，然而老饶话颠覆了我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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