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所得到的信息推导出了这个圈子的现状。而这样的现状,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种不正常的味道。
有数不清的阴谋论在我心底野蛮生长,各种匪夷所思的猜测让我止不住的动摇起来。
老裙是泰然自若。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能这样泰然自若,我不信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会想不到。在有了那样的猜测之后,应该没人能忍住不动摇。到底是他城府太深,还是我接触的信息太片面,所以得出了偏差过大的结论?
我搞不明白。
我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正当我开口准备追问的时候,把纸张折起来放到枕头旁边的老人先一步开口,终止了这个话题,“这句话,有机会你可以问问意冢、鬼谭和南提会。我们程家,也才几十年历史罢了。”
“几十年……”放在一个人身上,这个时间长得难以想象,可放在历史长河里去看,也不过是一朵稍微激起来的浪花罢了……
“只论我个人而言的话,倒确实有那么一种继承了古早传承的意思。”老人把鼻梁上的眼睛摘了下来,用一旁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丝巾心的擦拭着,“但很遗憾……这所谓的传承不成系统,只是些东拼西凑的只言片语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这样的语气和他饱经沧桑的音色有些矛盾。
这样的矛盾感将更多的矛盾感带了起来,我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一件从一开始便显得很不正常,但我一直没有认真去思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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