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鸢看着眼熟的拉,她有些疑惑,怎么会是这家伙?她也只是前两天和他见过一面,甚至就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就凭这种关系,指望对方为她搏命?
她肯定遗漏了什么关键性的地方。
就比如...为什么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很眼熟。
但可惜现在不是研究这种深奥问题的时候,她的小命还抓在身后的这个暴徒的手中,对方的手捏着她的后颈,只要她稍有异动,在这种时候言鸢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身后之人会一把捏断她的脖子。
现在的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手里了。
拉把手弩对着暴徒,可他却一直在细微的调整手弩对准的位置。这是为了防止对方判断出弩箭的弹道从而不再顾忌用铳杀死自己。
“打个商量,我把她放了,你和她一起走。”
暴徒的语调莫名的兴奋,他晃了晃手中的言鸢,看模样好像是真的要和拉商讨一下。
拉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企图通过长时间的对峙找到暴徒那松懈的一瞬间,达到杀死他而又不被杀死的目的。
放了言鸢?
拉要是敢相信,他毫不怀疑会被那把铳给射成筛子,和言鸢一起,说不定这暴徒还会踹他的尸体两脚。。把他的尸体打烂也不是不可能,暴徒的思维可不能用常理来定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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