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爷搓着明显长长了的山羊胡子,和我一样在拼命思考着:“如果一心想要道哥死,直接干掉他就完事了,一刀插进心脏或者砍了脑袋岂不是方便又绝了后患?”
“所以,那个人的目的,是想要得到这种血钥,他看到他能够打开黑曜石之门,所以才跟过来,把他身体里的血都给接了出去!”我想着那个场景,就觉得好心疼,“可是怎么道哥身手不差啊,谁能这样伤害他呢?难道是趁着刚失了血身体不舒服,然后趁其不备的搞了场偷袭吗?”
“你们不觉得这伤口也有些奇怪吗?”
李副官抬起怪人那只受了伤的手,眼镜片反射着橙色的火光。
人们都是见不得自己在意的人受伤的,我那么喜欢他,单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已经揪心的不行了,根本没忍心仔细查看他的伤口。李副官这样一说,我才咬着自己的嘴唇,逼着自己把目光投过去——
的确是有些奇怪的伤口,原先我只注意到那条伤口比耗子哥长很多也深了很多,这么对着火光认真看看,我发现其中一段延伸到了怪人的手背上,我感觉简直要把他的手掌都要割穿了!
受伤的这只手是右手。
我急忙去拉他的左手看——上面脏兮兮的沾着好多污垢,可没有什么伤口,那些小擦伤什么,根本挤不出血来。
我想了想,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怪人一直习惯于使用双手武器,而双手武器也是有主手和副手之分的。他不是左撇子,所以以前就是以右边腰间的匕首作为主手武器使用的,后来我送他的那把祭刀丢了,他便只好右手改成了剩下那把他师傅给他配的匕首。
无论用的是哪把刀,但握着刀子的手一定是右手才对。试想一下,一个右手握着刀子的人,又怎么会去割破自己的右手?
耗子举起自己被巫女撒上了奇怪药粉的左手,也明白了我们疑惑在哪里:怪人这道可怕的伤口,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自己的意愿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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