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着那些干涸了的结痂,越来越觉得奇怪。他的右手上,是生长着九转还魂草图样的胎记的,显然那个伤害了他的人,也看到了这一点,那一段最深的、就像是要穿透他手掌的伤口,恰好位于胎记的发源处——
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粒什么植物的种子埋在他皮肤下的那个手背末端!
那个坏人也觉得好奇,所以想要将还魂草的种子挖出来看看吗?怪人在当时又是一个什么状态,他不痛吗?!
我觉得十分的义愤填膺,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马上就把那个坏蛋翻出来,把他全身的血都放干来报仇!
可气愤归气愤,心疼归心疼,怪人醒过来以前,我们压根儿寻不着关于那个人的线索,而从身手上来看,队里似乎没人能打得过他。
“门已经开过了,他却还想要这些血,是不是意味着再往前走,还有类似的门呢?”
大明星走到门前超外面看了一眼:“我不觉得这边和原来咱们那边区别在哪里,照这个进度,咱们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断冰崖啊……”
“一开始就失算了,咱们该全力盯住张小爷的,他说这底下有‘活眼’,可那地方究竟从哪儿找起,咱们没有头绪……不过他这会儿跑哪去了?”
我一头雾水,从头到尾都没有摸清这么个人,他是跟着无支祁的路线从河底离开的,但是无支祁的路线跟耗子哥的路线相同吗?
我连在同一条河流中,都能走岔路钻去了个能用回忆把人冻成冰雕的地方,那么断冰崖之下的路线显然不止这么一条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