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传达室的大叔风风火火推开了教室的门,生物老师停下画了半节课细胞的粉笔,班里的同学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我的双手藏在桌洞里,正给老刘打一条烟灰色的毛线围巾。
“啊,是我,怎么……”
我被吓了一跳,把手从毛衣针和线团的缠绕中挣脱出来,慌忙站起身。
传达室大叔瞧见我的模样,咂咂舌头叹了口气:“哎,怎么这么小……快出来跟我走吧!”
我不明所以的就被他推着往学校门口一路小跑,到底是怎么了?外面有人找我么?
远远儿的,我见着铁栏门外头站着一个以前熟识的村干部。
他来这儿干嘛?要知道九里村这两年因为拆迁,居民早就已经分散到各个地区,村委会不复存在了。而且,我因为要上中学,也一直不在老家住,我们家里有事的话,他应该去找老刘,跑我学校来干啥?
“孩子,跟我去认一个人。”
干部大爷和传达室大叔一样,拉着我就心急火燎的要走,我问为什么,他又只会唉声叹气什么也不说!
“是老家有什么转让土地的手续要签?还是大队有活动要参加啊?大爷你还是找我爸爸好了,我这书包也没带,也没请假……”
“你爸爸前两天已经把老家所有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妥当了,欠的账全还清,以前分的地卖出去收了点钱,今天一早还没忘给我们几个老家伙拎了点水果过去,说以前大家都是一个村的相互照顾,你们家没有什么亲戚,虽然是不在一个地方生活了,以后也得多走动走动,多多照顾照顾你。”
“是吗……”我整天呆在学校里,根本不知道老刘在我没回家的时候,还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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