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天回去的时候……他……倒了。”大爷拉着我的手一阵颤抖,他看着一脸迷茫的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打开自行车的锁,把我放到后座上带着,嘎吱嘎吱的往前冲。
“倒了?”难道老刘生病了?
我着急慌忙的等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就跟着跑,老刘毕竟年纪大了,他平时偶尔有个什么小毛病也忍着,该不会长久以来积累的病痛爆发了?
然而我到达的地方根本不是医院,大爷带着我拐了个弯直接就被带去了村里没拆完的一栋空房,那里面站着一个警察,还有另外三四个村里的老相识,他们的身后有一张木头桌子,上面蒙着一层白布。
我心里一凉,在他们没有开口以前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老刘?老刘怎么了?”
“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找你来是辨认尸体的。你是他的养女吗?”
那个警察慌忙扶了我一把,另一个干部把桌子上的白布拉开,露出了被覆盖着的那个人——
他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泥巴,应该是从村里破破烂烂的地里走过来的,他穿着那条裤子由于洗涤的次数太多,掉色很严重,还不均匀。他们从裤子口袋里还翻出了前两天刚清了账的一张收据,还有早上买水果去村里,小贩找给他的十来块零钱。
“老刘……老刘!”
我急促的呼吸着,猛地睁开眼睛。
燃烧的木条火堆基本上熄灭了,废弃的基地里一片昏暗,我鬼使神差的梦到了初二那年,老刘离开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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