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还没放弃,他在虫茧中晃来晃去的,拼死拼活的想钻出来。我跨过赖皮被搁置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的头颅,心情复杂的踩在了遍地橙红色的汁液上。
这里还摆着一把铺着厚厚毡布的座椅,台上的那个巫师把不知道是真昏厥还是假昏厥的二毛从三根柱子间拖了出来,然后推攮着我接替了她的位子。
这个巫师和下面的那些骷髅有些不同,他能站在这个高台上,说明地位就要高一些,他应该是骷髅门的头头儿。
他身上的装束也有些区别,我看到触碰着我的手指上有着鲜红的指甲,还戴着繁琐的小饰物。
我对那根挂着赖皮内脏的柱子感到非常恶心,挣扎着不愿意往里面走,红指甲的巫师和我差不多是扭打了起来,我越打越气,心说这就当做替二毛挨的耳光报仇好了,我手一挥想一掌拍上他的脸,结果他微微侧了下身体,我的指尖一挑,把他头上的大兜帽给拉了下来!
我感觉到指缝里一阵瘙痒,再一看,这个巫师的帽子下面居然是藏着一大卷头发的!
他的头发吸取了他全身的养分,长的超级长,而且特别特别的乌黑油亮有光泽!和他苍白的骷髅脸放在一起,就宛如一袭瀑布垂挂在了沧桑的岩石之上,而我看到这颗岩石的正中间,还镶嵌着一枚夺目的紫色宝石!
我猛的记起伸进我嘴里破坏我牙床的那只手爪子,我在恍惚中也是看到了紫宝石的反光的,现在想起来,青鸟那么大一只,它一爪子伸过来,我的头就没了!敢情我嘴里含着的根本就是这个巫师的手啊!
他的衣服连着大兜帽,一并被我掀开了大半,我在他枯树枝一般突出的锁骨之下,看到了一对像撒气的皮球一样干瘪的**,那上面也有一只皱巴巴的蝴蝶。
这居然……这他妈居然是个女巫!
人祭虽然需要重点培养,要学习学习巫术和殡葬礼仪,可人祭的最终目的是生孩子,如果先往胸口种下蝴蝶,那她以后就要吃罂粟变骷髅,那样是没法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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