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这个女巫应该也是和团座一样被抓进来的,而且她当时的身体状况就已经没法生孩子了。
不管是男是女,看到她我立马又觉得嘴里的后牙要死要活的疼的非常厉害,实际上就算是牙不痛我也打不过她,这些骷髅怪的很,明明没有多少皮肉了,却还能迸发出不亚于冬爷的力气来。
我只得乖乖的退回到柱子间去,听从二毛和这个女巫的安排,接替上跳大神的班。
温度计都快退到底了,不仅骷髅巫师们,连我也焦躁的要命,那铁书上的动作我还能记得几分,咒语真心是一个也说不出来!
可我还是主动的挥舞了几下手臂,我可不想再挨谁的耳光了,团座跟我说过看不懂那些象形字也没关系,那我岂不是可以像二毛一样,把自己当做单方面的广播,大声的把想说的话用怪异的语调唱出来?
“妈咪妈咪哄,其实我什么也看不懂~”
我放开胆子随便编了个调试着唱了一句,果然没有巫师揭穿我!
我也不管底下的团座是怎么想的了,喊了一嗓子他们能听懂的“Ahkin”,接着手舞足蹈的现编现唱了几句,然后就突然词穷了。
完全没人回应我,我也说不出什么好计策来,而且那个橙红温度计压根儿就没有再往上回升的意思,台上那个女巫抬起了手,眼看就要像教训二毛一样扇我的耳光了。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乎四方些?”
情急之下,我突然从嘴里蹦出了一句古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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