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少年完成了全部的纹身工作,长舒了一口气,他把桌子上的茶壶拎过来,往徒弟们身上浇着水,难得有些心疼的帮他们擦拭着污痕。
三个人都痛的死去活来,拜师之前的那股子兴奋劲儿全没了,他们尸体似的躺在地上,浑身使不出力气。
有了更敏锐的感受以后,耗子简直无法忍受肩上传来的痒,他看到春生难过的用手指不停抓挠着水泥地面,心情更糟糕。
僵尸少年,不,是他们的师傅用一条毯子盖在了他们三个的身上,打开了那台大收音机。
耗子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牙关,他必须得转移注意力才行。他听着收音机里那个女人的歌声,脑海里浮现出了杜鹃的样貌。他觉得只有这样,自己还会觉得稍微好受一些。
这会儿在乐亭,那个男人去工地干活去了,亮亮去上学去了,自己回到了滦南,那杜鹃在家里一定是在跟老妈学唱乐亭大鼓呢!
她的声音那么好听,唱起来应该比老妈差不了多少的。耗子这么想着,决定下一次回家的时候,必须想着给她带件礼物。现在街上的女人们都开始流行起一种高腰的长裙子了,如果是杜鹃的身材的话,穿起那种裙子一定显得屁股特别好看。
耗子迷迷糊糊的睡着,水泥地很凉,把他冻的肩膀都有些麻。
春生的手摸索过来,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耗子心头一暖,他们三个被印上了同样的烙痕,不仅现在,在遥远的将来也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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