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上面的情况难道和我想想的不一样?难道高小雅根本就没和我们分开,她本人就在我的头顶,因为不配合演这出戏而被责骂了?
“可以撤了,不要闹大。”
耳机里老板娘的指挥及时阻止住了我和怪人也即将冲上去的架势,我头脑懵懵的,和怪人发亮的眼睛对视了一下,我们每个人都只知晓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内容而已,而参与这次活动的人又都是影帝,我们根本就分辩不出来那些行为是演戏、那些行为又是真的了好嘛!
底下完全乱成了一锅粥,我们引出了张小爷,便没有必要再去演戏了,怪人把我夹在咯吱窝底下,拖拽着就和小王爷匆忙下了台。
民愤高涨,有几个家伙掏出手机来威胁着再不开门就立刻报警,耗子哥本来一挥手想用手电砸扁他的头呢,可是老板娘在耳机里有所嘱咐,他只好是打开了一半链条锁起的大门,但还是保持着那个高度,简直就要把他屁股底下的保安给累趴下,退回了门边去,一个一个的仔细检查了面孔才给放行。
我明白过来,另一条鱼,耗子哥也是认识的,聚仙楼陈旧的老式设计使得这里只有楼梯口和大门两个可以离开的方向,现在卷帘门被拉上,大门有他在监视着,那条鱼要么就会留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人的会场,要么就会被耗子直接拎出来!
“小六一!”
我们跑回台下围在楼梯底层,好久不见的眼镜兄神色紧张的一块儿凑了过来:“你们怎么回事啊,我都快被吓死了,婚礼变犯罪现场?”
“我哪儿知道啊,这都是他们的主意!你别怕,到处都是锦夜的自己人,咱们老板娘在上头指挥着呢,没事儿!”
我一番安慰,眼镜兄才长舒了一口气,空调已经停止运行了,室内的温度回升的很快,人们逐一通过了耗子哥的盘点,剩下的嫌疑人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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