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砸卷帘门的张小爷也已经发现了这是我们的一个局,停了下来,双手抄兜的冷冷瞪着冬爷,我们已经把楼梯口团团围住,他跑不掉的。
这场大戏终于接近尾声了,我搬了个凳子歇了会儿被不合脚的高跟鞋磨得生疼的脚趾头,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等着曲终人散后,被我们的大网紧紧收住的大鱼。
喷烟雾的那个干冰机相当给力,我坐着,浓烟都快把我吹的看不见了,而且,味道还有些呛鼻。
等等?呛鼻!
我一开始咳嗽,旁边的同伙也立马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烟雾带来的热浪并不是空调停运造成的,而是在这大厅的某个角落里,根本就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日,怎么回事?!”冬爷刚心平气和的跟张小爷说上两句话,就被呛的打了个喷嚏,他探出头来看了看大厅喊道,“把应急灯给我关了!”
四下里又回到了漆黑一片的景象,这下我们能够明确的发现,在舞台侧边的角落里,是有些暗红色的光晕散发出来的!
着火了!
我们几个赶忙飞奔了过去,火源非常的隐蔽,搭建起来的舞台比平地高出许多,在这个落差间有个放置杂物的储藏柜,火居然是从内部向外燃起的!
“烛台上的蜡烛少了一只?”怪人回头指了一下台子,奇怪的问道,“这火刚燃起来不久,这段时间谁接近过这边?他还没离开大厅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