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急急忙忙地在报告单上面签字,在篱洛生死危机的边缘,“莫擎”这两个字他写得如此颤抖,歪扭,没有了往日驰骋商业大战的威风。
他焦急地在急诊室和手术室之间的家属等候区踱着步子,无法安定地坐下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隔壁的急救室的病人出来了,篱洛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
“篱洛,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他十指抱紧,来回地踱着步子着急地为篱洛祈祷着。恍然间,他看见两个女人推着一个躺在移动病打着吊瓶的男人从急救室里缓缓地走出来。
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个躺在移动病嘴唇苍白的男人,那个面孔,好像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他把头晃了过去,忽然一个狰狞的面孔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晃过他的脑袋,他才蓦然脑悟过来。
“是他!”
“篱洛的老,诺哈拉!”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擎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篱洛昨晚为什么要闹着跟我离婚?难道是因为他?他再次出现在篱洛的生活里,他不再是当年穷困潦倒的街边流浪乞丐了,他以拉斯维加斯金牌赌神的名义回来了,难道他要把篱洛从我的身边抢走?”莫擎感到深深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他惴惴不安。
“哼!金牌赌神又怎么样?不过是个靠运气庇护的穷光蛋!你想把我的女人从我身边夺走,没门!”他的双眼突然变得阴暗,像淬了毒的毒针一样,盯着在他的视线里划过的诺哈拉,十指抱得更紧了,仿佛诺哈拉就在自己的手掌心,他要狠狠地把他踩在地上,碾碎……
“先生,手术很成功,恭喜您,您的夫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微笑着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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