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的语气变得如此的生硬,当他转过头来医生发现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闪过呈亮的白光,医生突然颤栗了一下。
“帮我把她送进病房!”
“先……先生,您的夫人刚从急救室里出来,我想她……需要家人的陪伴。”
“给他安排个护士!”
“这……这……先生……”
莫擎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医生,便转身离开了。医生看着这个男人远去的北影,只是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推着病人前往监护病房。
“水……水……我要水……”一连过了两天,篱洛才稍微过了麻醉,渐渐地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轻柔,可对于她来说却是那么的刺眼,让她无法完全睁开自己的眼睛,迷糊中,他看见一个身影在她的面前恍惚,他的手里端着一直玻璃杯,玻璃杯上装着她正需要的白开水。
“篱洛,”恍惚中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熟悉。
“诺哈拉……诺哈拉……是你吗?”全身的无力和口中的干渴让她无法张开口说话,只是颤颤巍巍,断断续续的……
她伸起自己把这吊瓶的手,想要去触摸那个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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