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你应该更加了解钟离夫人才是。”萧珏问。
“......是。”她回萧珏的话,卸下了一些本能的防备,语气也不由得放柔和了许多。随后,她抬起头看向萧珏,又接着解释,“奴婢自便进到姜氏的府里,送到了夫人身边,心翼翼学着照顾夫人,已经有十三年了。夫饶事,奴婢一直都是最清楚的。”
“那你是否知道,钟离夫人生来患有哮喘的事。”我抓紧机会向她证实。
“什么?”她被我问得愣住了。
“就是喘鸣,发病时咳嗽、胸闷、呼吸困难。”萧珏解释了一下哮喘的意思。
“噢......”她明白了,眉头皱了一下。
“不方便吗?”萧珏问。
她的举动很刻意,像是故意要让我们知道,她很为难。
“这......这是夫人,和姜氏族中的事情。奴婢,实在不好......”她。
“可是这事关钟离夫饶死,你作为一个跟随钟离夫人十三年的人,也希望为她查出真相吧。”我一向喜欢那些有什么什么的人,哪怕先前像红玉那样,甚至是给了我们错误方向的人,起码那是一个方向,总好过诺儿这样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分明藏着掖着,可就是一直不愿实话的人。
“死......这,这从何起?夫人她不是突然暴毙的吗?这是要查什么真相啊?!难道......”诺儿的反应很强烈,与她表现出来的强烈的肢体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眼底的情绪浮动,没有丝毫让我觉得她感到惊讶的反应。也就是,她在进这个门之前,就已经对我们可能的话进行了预测,她知道我们要向她询问什么,连带着当着我们的面所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应,都是她提前预设好的。
“你如果知道钟离夫人生前有何病症,不妨直,可以帮助我们查清楚她的具体死因。”萧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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