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人真的是被害死的?!”她在这一瞬间所暴露出来的恐惧倒是真的。
“目前还不确定,但也要你帮助我们证实这些猜测。”我,“如果她的死不仅仅是病发,而是他人有意所为,你要知道,你现在也很危险。”
“奴婢......”她很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什么,下意识的她看向萧珏,她的眼神里有着很明显的一种“不怀好意”。“和奴婢无关啊,奴婢......”
“你要是知道,便吧。可能帮助她,也可能帮助你自己。”萧珏提醒她,毕竟这不是她还需要顾及别的选择的事情。
听到萧珏的话,诺儿低下头,从她两手之间不断相互揉捏的动作足以看得出来,她相信萧珏,而且她是的确在认真思考萧珏给她的建议。
这个女孩子的防备心实在太重了,而且她对同性有很强的针对,比起同性,似乎更愿意相信能够被她假象所迷惑的异性。只是她还太年轻,表现得并不算滴水不漏,难免在技巧上会显得有些破绽,不过与其他十岁到三十岁的女人相比,这个女孩子也算是个钟翘楚了。
“......奴婢,奴婢知道,夫人从便患有此病。”她支吾了半,还是了,眼神一直留意门边,她焦急地望向萧珏恳求,“奴婢了,您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是奴婢的呀!”
萧珏转而看向我,我点了下头,她有她的顾虑可以理解。
“好。”萧珏才回复她。
“奴婢知道夫人从就有这个病,稍微一受到些惊吓刺激,就会发病,发病时十分严重,好像......好像要将人活活憋死一样。奴婢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病,不过听姜氏的族人起,跟中了邪似的。所以姜氏族中的大人和夫人就让所有人隐瞒此事,知道这事的人原就不多,奴婢是因为自侍奉我家夫人,才知道的。”她,“后来,奴婢跟着夫人来到钟离家,就是为了偷偷侍奉夫人,免得夫人病情发作。”
“你家夫人常年都在喝药,但是她嫁到钟离家已经两个月了,钟离大人对此却完全不知情,是怎么回事?”其实我已经大概可以想到为何会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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