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是在昨下午前后来到这里的吧,应该是你们住的那个院子里,最后一个到的。”我推算了一下他们先后抵达这里的顺序。
涂殊确认了这一点。“是在过了正午之后,有一会儿。”
“那你们到了这里之后,可有见过和你们一起住在那边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吗?”
涂殊则转身看向了邑阊。她,“萧夫人所料不错,我在前面的城里伤了脚,行动不便,若非我兄……若非我兄长的照料,我自是不可能到达这里。只因脚上的伤加重,不得继续前行,方才在这里停留,本想着养好伤再赶路的。昨日午后我们抵达客舍以后,我便一直留在屋子里,并未与什么人接触过……兄长。”
邑阊突然听见涂殊唤兄长,愣了下,才站在近身处等候吩咐。
“兄长可有见过这院中其他人吗?”涂殊。
邑阊下意识看向我,涂殊的话好像让他变得很警觉。
“兄长,萧夫人应该不是我们的敌人,若是能够早些解开这客舍里的命案,我们才能早些离开,希望你能够将你所知道的告诉萧夫人。”
涂殊话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架势,像极了那种宗室出身,自便受到极其严格教养的女子。她在一字一句之间,身子竟不见有丝毫晃动,这绝非寻常人家能够装出来的。实不相瞒,她身上的特征确实吸引了我,也想要弄清楚,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是。”邑阊对她是特别的恭敬顺从,眼里有钦慕之意,却始终恪守距离。
若是家奴,也不会是一般的家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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