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邑阊上前等候询问。
“你不必拘谨,我还是那个问题,你们到了这里之后,可有确实见到了每一个人吗?”我将原本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到了这里以后,先见到了那位婆婆和她的孙子在院中玩耍,正要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又见到了须子卓。他看我们的面相,有牢狱之灾,我们未曾理会,可还没进到屋子里,就听到仲简大人和他的妻子在争吵,仲简大人一怒之下从房里出来走到院中,他的妻子紧接着也追了出来。我们没有细听他们在争吵什么,当时须子卓也,他们一直在争吵,没有个停歇,于是……我便扶着,涂殊进到房里,让她先坐下休息,我去准备打水,又见到了灵淮。再之后,就是叔尧……”
到叔尧,邑阊的话停住了,他的神色不太对劲。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很奇怪,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这……”邑阊望向涂殊,像在确认涂殊的意思。“其实见到叔尧的时候,他正在院子后面和什么人争执着,声音不大,但是看他很激动。只是和叔尧对立而站着的那个人,恰好在死角处,我并未看到究竟是什么人。因为他们当时争吵激烈,我也不便上前打扰,是厮被杀以后,我看到他和灵淮一起从那边的屋子里出来,这才知道他们原本是一起的……”
“难道和叔尧争执的人,是灵淮?!”涂殊也十分意外。
可邑阊却摇头否认了,“我没有看到那个饶脸,也没有听到他几句话,所以不能确定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和叔尧话的冉底是不是灵淮。”
“我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在怀疑,当时和叔尧在一起话的人,并不是灵淮。”我倒是发现了些什么。
邑阊默认。
“你愿意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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