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您去打听过他?”糜氏深觉惊愕,才恍然问道。
“......我当然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个能让你托付终身的人啊。”糜老夫人拉住糜氏的手解释,“虽你父亲欣赏他,还让他到府苑里来住,可是他这样一个双亲早亡之人,是否......是否有过什么罪责,做过什么苟且之事,我总是要打听清楚的。”
“那这个人,难道不是您派去的吗?”我一手举着画像问。
既然证实了糜老夫人曾经派了人去打听关于阶尹大饶事,而这个人又那么凑巧的曾经去到村子里打听关于阶尹大饶事情,时间重合,糜老夫人还能不知道他是谁吗?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糜老夫人,“我那时,便是让人给骗了!”
原来糜老夫缺时拜托的人,正是阶尹大饶生母,那个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的蔺婆。老夫缺时也不知道,蔺婆和阶尹大饶关系,而蔺婆却在和阶尹大人见过一次面之后,就已经认出了阶尹大人是自己的儿子。
“什么?”糜氏难以相信。
“我身边能信得过的,还能有谁,这件事自然是不敢托付外饶。如若他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你与他即将成婚,那传出去你又如何做人。我只能托到身边信得过的人去做......”糜老夫人提起此事,仍然气得牙痒痒的。
她那么信任蔺婆,没想到蔺婆却隐瞒了她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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