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叩见陛下。”夜云深抬手行礼,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闲王。”南越皇绕过身前的桌案,缓缓走了下去,“闭门思过尚未结束,你这是又跑到哪里去了?”
最后几个字落下,他微微抬了眼看他,眸光冰冷,带着隐忍。
现在是个精明的就都能看明白,陛下近月对闲王,是愈发不如从前了。
暗暗偷看的林丞相也深知这一点。
“臣有罪。”夜云深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却屈膝跪在了地上。
三个字,倒叫南越皇和林丞相都齐齐愣了一下。
南越皇闲王,何其骄傲又何其恣意妄为的一个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宠信他,连太子都避着他,却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跪下来,自称有罪。
“臣自认目无王法,更不将陛下旨意放在眼里,在闭门思过时私自外出,实在罔顾陛下一番厚爱,故——”
话语一顿,南越皇和林丞相两人都隐隐有些随之紧张了起来。
“臣自愿辞去臣闲王身份,从此以后,四海为家,永不入朝堂。”话落,他低头拜了下去,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南越皇的瞳孔微微一缩。
“闲王,休要胡言乱语。”南越皇很不满,却不敢责怪于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