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成全!”夜云深一直拜着,声音却传了出来,他在用行动真切地告诉他,他夜云深不是在胡言乱语。
“丞相,你先退下。”南越皇一挥手,看着夜云深,脸上难掩怒气。
林丞相应声退了下去,殿门被关了起来,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人,一个伏地跪拜,一个直立怒视。
“闲王,你忘记你曾答应过朕什么了吗?”南越皇抬手指着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说,你会守护好南越国,让南越国不受他国的侵犯。”
呼出一口气,他声嘶力竭:“可是现在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在自请辞去闲王之位,你这是在抛弃南越国!”
三年多以前,他救了夜云深,为报他的恩情夜云深甘愿留在南越国,并用一年的时间将南越国带成了一等大国,他曾向他许诺,在南越国政权稳定前绝不离开,会守护好南越国。
如今虽两年过去了,但南越国的政权却依旧不稳定,外有各国虎视眈眈,内有朝臣结党营私,想要彻底清除,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所以夜云深如今提出离开,他就已经算是违背了他当初的诺言。
直起身子,一抬眼,夜云深对上了他的目光,“陛下,那你可曾记得,你又答应过臣什么?”
听到他提起了这个,南越皇不由一时语塞,隐隐皱了眉。
夜云深:“臣说过,臣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但一生更喜自由随性,所以你允诺过臣,臣留在南越国,却可以不必时刻插手朝堂之事,另外,臣的私事以及家事,你不得过问也无权干涉。”
“陛下,是你,违背了我们最初的约定!”字字句句,满是决绝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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