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尹无视众人,继续献媚,“不知枢密使大人近日可好,下官······”
“爷今日是来告状的,不是来闲话家常的。”钱远卓打断,他可没空同这陈府尹在此攀关系。
陈柏原并不恼,依旧陪笑着,“钱公子想要状告何人?”
“爷状告‘寻欢阁’习妈妈,指使贼攘我钱财。”
厉未惜心下好笑,不是来报案的,怎么这会儿成状告了!
“大人,冤枉!”习妈妈不由分,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语带哭腔,“奴家并不知钱公子那日带有大量钱财,又岂会起偷盗之心,继而指使他攘窃。”
“大胆刁妇,还敢狡辩!既是在你‘寻欢阁’失窃,自是由你来承担,修得多言。”陈柏原怒喝,转脸又讨好道:“钱公子,想要这‘寻欢阁’如何赔偿?”
钱远卓对于陈柏原的表现很是满意,“陈大人断案如神,回府后爷自会向家父禀明。”转而又道:“这次爷被盗去五十万两黄金,只怕是把这‘寻欢阁’卖了都,她习妈妈也是拿不出这笔银子的。要不这样,让习妈妈把如梦姑娘交与爷抵债,爷我便不再追究。”
陈柏原听到这笔被窃钱财的数目心下一惊,却不敢问,“习妈妈,好在钱公子大人大量,你就让如梦姑娘随钱公子回枢密使府吧!”
柳如梦一直低着头,面露凄婉,可心里却并不着急,有叶希之在她定然是不会被送去枢密使府上的。
习妈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看今日情形连傻子都知道这陈府尹有心偏帮钱远卓。
眼下习妈妈只能求助于叶希之,可她看了一圈并未寻见人。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厉未惜,她心里明白这女子的来头定然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